自从你不再出现,我就死了。
我并没有好好的活着,只是在一步步痴迷的走向死亡。
甚至经常会惊诧于,这种无谓——失去你以后,太多的无所谓了。我在乎一切毫无意义的枝端末节,却放弃了认真和理想。
那些曾经在我身体上闪闪发光的东西,如今都已成为虚伪的笑话。
连同那些垃圾信息一起,向着世界末日轰然而去。
再也没有真正的疼痛过。
不知道为什么活着。
偶尔的,月光漫漫洒下的夜晚,我一个人走动,幻想你在身旁。
你微笑的安静的看着我,一直看穿我的心。
所有的错误和伪装都逃不过你的眼睛,我心甘情愿的投降,宁愿在你面前哭得一踏涂地,也不愿再失去你的影子——害怕你再消失,害怕找你不着。
亲爱的安,你一定还在这个世界上,你也仍然肆无忌惮的肆虐在我心里,可是,你却不属于我了,一丁点都没有了。我像个蠢人一样在一天天堕落,甚至来不及恨自己。看着身体在漫无目的的忙碌里老去,心却一点点枯竭。我已经失去存在的理由了,你相信吗?这么多年来,我唯一找到的strive的理由只有一个,就是你。
已经不是个幻觉不幻觉的问题,我正在展开一个对话,与冥冥之外的你。
你的灵魂,你的身体,你的过去,我们的未来。
So sorry our world is trembling down. It’s all my fault.
Never say farewell to you.
只能在夜里苏醒过来,因为只能在夜里和你的灵魂交流。白天是喧闹的,我过于贫弱,没能那些嘈杂声中听出你的声音,这也是为什么我失去了你。一个个机会像流星一样错过我的身边,原本他们慢得像静止。我醒得太慢,我醒得太晚,在白昼里行走的我的身体是一具躯壳,我放纵的用它来满足欲望,可是从来没有触及到灵魂,我的魂魄已经被占领,被您的魔影占领,一点缝隙都没有。
无数生活的可能折回在你的跟前,她们来得太仓促,所有人只能抬头仰望着你,你非神似神的灵魂。
我试图残害自己以洗刷如此愚蠢而耻辱的过错。因为懦弱慵懒让过去都成为了徒劳。我一定失去了和你永生的机会,即使说现实太难,不管多少次我说我爱你,这样的过失已经失去了爱护你的资格。
终于明白,这样的不舍就叫做爱,在似醒非醒的瞬间,我什么也没有看到,只有你转身哭泣的背影。那刀子一样的哭泣声注定在某个时刻将我推下命运的深渊。两行冰冷的泪之后无数次在黑夜里滑过,却不是流星般的耀眼,它将我的脸撕破。我,被咒的罪人,应该为这一切负责……
痛苦和悲伤总是来得没有意义,对于这个不知道悔改的人来说,承担是应该的。他依然不够懂事,他还渴望如孩童般在你的怀里撒娇。
始终不曾弄清楚,什么是有意义的,从失去的很长一段时间内,我彻底停止了思考。身体和欲望替代了我的意识,一切在表面浮夸的停滞不前。理想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了意义,那么就是那样虚假的存在着,不痛不痒。当同伴们已经高飞的时候,我还在这里痴痴的迎合这个强奸式的社会——它的方式再清楚不过,先强奸你,让后你就死心塌地跟随于他。除了自杀,你别无选择。
我忘记了,曾经我告诉你我要多么孤傲的活着,那时我坚定的表情让人惊讶,目光深邃悠远,当今天明白这种力量大概来自何处,它们已经只属于过去。现在的我猥琐的活着,在旧世界观和新世界中举棋不定,失去立场,糊涂的向苟活倾斜。这是错的,你一定会这么告诉我,不管使用怎样的方法,你一定要有自己的立场。
“好好想想!”你告诉我说。
我看到,你的微笑在闪耀。
Your smile is shinning.
只有我自己才能找到,前行的道路。
你就在路的终点那里,遥望着我。不管抵达是结局如何,我变得沧桑了,你也开始老去,有了自己的孩子,有了身后的背景画面。我依然还会是那个在霓虹灯下欲说还休、激情四射的少年。我依然将爱着你,像我的生命一样。
你活着,我就活着;你消失了,我也就死了。
这样说来,我的使命,就是为你而生的。我的每一次呼吸、每一寸挪动,都是理想主义式的、热情的、磅礴有力的!他们为你而顽强存在,在恶劣环境的暴风雨里,也不会熄灭一分,这些无聊透顶的过程,只为了我的幸福而在——找到你,生活里,精神里,将你归于我的崇高、我的一切。





